你可算回来了!”
沙发上那人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嚎,猛地站了起来。
陆建平定睛一看,吓了一大跳。
只见自己的亲弟弟陆建强,此刻脑袋上缠着一圈厚厚的白纱布,左眼乌青肿得像个烂桃子,右边脸颊高高鼓起,活脱脱一个猪头。
更惨的是,他那只平时戴着大金戒指的右手,此刻被两块木板夹着,用绷带吊在脖子上。
“建强?你这是咋弄的!去煤矿挖煤被砸了?”
陆建平赶紧把手里的公文包扔在桌上,几步跨过去,看着弟弟这副惨状,脸上的横肉直抽抽。
陆建强一听这话,委屈和屈辱全涌了上来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
他左手一拍大腿,扯着公鸭嗓就开始嚎:“哥!你可得给我做主啊!我这手骨头都裂了,肋骨也挨了一脚,差点连命都没了!”
“到底谁干的!在这市里,还有人敢动我陆建平的弟弟?”
陆建平勃然大怒,在单位里当个调度主任的官威瞬间端了起来。
“还能是谁!还不是你那个不要脸的下堂妻,林秋云!”陆建强咬牙切齿地吐出这个名字,牵动了嘴角的伤口,疼得直吸凉气。
旁边嗑瓜子的陈小曼动作一顿,瓜子皮掉在衣服上都没察觉。
她眼里闪过一丝幸灾乐祸的光,赶紧倒了杯水递过去,声音娇滴滴的:“建强兄弟,你慢点说,秋云姐怎么会打你呢?她一个女人家,哪来这么大的手劲?”
“她哪有那本事!是她外头养的野汉子干的!”
陆建强接过水杯一饮而尽,开始添油加醋地编排起来。
“我这不是刚回市里,大半夜在客运站广场的一个摊子吃东西,没想到竟然是她。她跟我说你们离婚了,她现在出来摆摊挣钱了,我看她打扮得妖里妖气的,而且来吃饭的都是一些糙汉子。”
陆建强越说越离谱,“我好心好意掏出几百块钱,想接济接济她。结果呢!她不领情就算了,还嫌钱少。旁边窜出来个野男人,二话不说上来就撅断了我的手腕!”
陆建平的脸色瞬间黑成了锅底,腮帮子上的肌肉突突直跳。
“野男人?林秋云在那边养了野男人?”
“那可不!”
陆建强唾沫星子乱飞,“那男的看着高高壮壮的,活脱脱一个流氓地痞!林秋云就当着我的面,跟那野男人勾搭连环。那狗东西打完了我,还把我掉在地上的几百块钱全抢走了!哥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