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劲,太不对劲了。
他每天起早贪黑在客运站上班,忙得脚打后脑勺。
林秋云这些年名义上是在家洗衣做饭当家庭主妇,实际上大把的闲工夫。
那个野男人是干什么吃的一下子就冒出来了?
陆建平猛地坐直了身子。
他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极其恶毒的猜测:林秋云这臭娘们,会不会早就在他眼皮子底下暗度陈仓了?
老子在外头累死累活挣钱养家,她倒好,拿着老子的工资,在老子买的家属房里偷汉子!
说不定早在他把陈小曼领进门之前,这对狗男女就已经勾搭成奸了!
怪不得那天她拎把菜刀砍桌子,闹得那么干脆利落,还痛痛快快地净身出户。
原来是早就找好了下家,在这儿等着踹他呢!
“这对不要脸的奸夫淫妇!”
陆建平咬着后槽牙,恨不得现在就抄起厨房里的斩骨刀,去夜市上把那两人剁成肉泥。
男人的面子被踩在脚底下来回碾压,他觉得整个客运站的人都在背后戳他的脊梁骨,笑话他是个戴绿帽子的活王八。
“建平哥,大半夜的,想什么呢,气性这么大?”
娇滴滴的声音从门边传来。
陈小曼扭着腰肢走进来,手里端着个印着红双喜的搪瓷茶缸。
她今天刚洗了头,头发上抹了廉价的桂花头油,甜腻的香味瞬间盖住了屋里的烟味。
她走到床边,顺势挨着陆建平的大腿坐下,把茶缸递了过去:“喝口热水顺顺气。犯不着为了外头那种不要脸的女人气坏了身子。”
陆建平接过茶缸,心里的火气被这温软的语调压下去了两分。
他仰起脖子灌了一大口温水,死要面子地硬撑着:“我能气什么?我是替老二觉得亏!他那是倒了八辈子血霉,碰上这种不知检点的娼妇。”
陈小曼心里冷笑,面上却装得心疼坏了。
她伸出白嫩的手,贴着陆建平薄薄的秋衣,替他顺着胸口。
“是是是,建平哥最重情义了,自己亲弟弟被打成这样,谁心里能舒坦。”
她话锋一转,水汪汪的眼睛委屈地眨了眨,借着倒水的由头,整个人往前贴了贴。
“不过建平哥……我今天下午可是顶着站长好大的冷脸,硬是把假给请下来了。明天一早的班车,我就得回乡下看我妈去。大夫那边可还催着交押金等救命呢……”
陈小曼胸口的绵软若有若无地蹭着陆建平的胳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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