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那点不痛快瞬间烟消云散。
他低头在她侧脸上重重亲了一口,发出一声响亮的“吧唧”声。
“遵命,媳妇!”
他笑得一脸痞气,抬手在额头边比划了一个不伦不类的敬礼手势,“老子这就去上班赚钱。以后赚的钱,全都交给你管,给你花!”
林秋云被他这副无赖样逗得没脾气,嘴角忍不住往上翘了翘,嘴里却骂道:“快滚吧你!”
周劲川前脚刚走,林秋云后脚就蹬着三轮车出了门。
这一天忙得脚打后脑勺。
客运站广场的霓虹灯一亮,炉子里的煤火烧得旺旺的,肉饼的霸道香气飘出老远。
来吃面的司机和扛大包的苦力络绎不绝。林秋云手里挥舞着铁马勺,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。
忙碌中,她偶尔会走神,脑子里莫名其妙蹦出那件大红色的真丝睡衣,还有周劲川临走时那直勾勾的眼神。
这一走神,差点把酱油当成老陈醋倒进锅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