劲川低骂了一声,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水。
他草草冲洗干净,拿毛巾随便擦了擦,套上大裤衩就回了正屋。
屋里静悄悄的,只能听见院子角落洗澡棚里传来的水声。
“哗啦……哗啦……”
那水声不大,但在寂静的夜里却像长了钩子,一下一下刮着周劲川的耳膜。
他大刺刺地仰躺在木板床上,双手枕在脑后,两条长腿敞着。
眼睛盯着发黄的天花板,耳朵却竖得像雷达,捕捉着外头的一点一滴动静。
周劲川深吸了一口气,觉得裤裆里那玩意儿已经胀得发疼,像一块烙铁似的硌得难受。
他翻了个身,侧躺着,目光死死锁住正屋的门框。
快了。
洗澡棚里的水声停了。
周劲川屏住呼吸,听见外头传来细碎的脚步声。
拖鞋踩在青砖上,一步一步,正朝着正屋走来。
他喉结剧烈地滑动了一下,肌肉紧绷,像一头蛰伏在黑暗中、随时准备扑向猎物的饿狼。
就等着那扇门被推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