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死活不开口。
四十岁的人了,被一个小自己十二岁的男人按在床沿上逼着叫名字,这让她怎么开得了口。
“不叫是吧?”
周劲川冷笑一声。
林秋云被逼得无路可退,防线一点点崩溃。
“叫不叫?”周劲川逼问,大有没得到答案誓不罢休的架势。
“叫……我叫……”
林秋云终于败下阵来,声音碎成了一片片。
“周劲川……劲川……”
“再叫一声。”男人喉结剧烈滚动,这软绵绵的一声“劲川”简直比那啥还管用。
“劲川……”
“乖。”
周劲川满意地低吼一声,低头封住她那张终于服软的嘴,将她剩下的声音尽数吞入腹中。
夜风顺着门缝钻进正屋,吹得墙上的旧挂钟滴答作响。
那件大红色的真丝睡衣早已皱得不成样子,却依然顽强地挂在女人身上,见证着这场荒唐又热烈的贪欢。
直到后半夜,木板床的吱呀声才终于停歇。
林秋云连抬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了,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床上。
周劲川扯过一条薄毯把两人裹住,满足地将人搂进怀里。
“以后,这件红衣服只能穿给老子一个人看。”他下巴搁在她的发顶,霸道地宣布。
林秋云连骂他的力气都没了,只能翻了个白眼,沉沉睡去。
第二天一早,林秋云是被院子里的鸡叫声吵醒的。
她睁开眼,浑身骨头就像被拆了重组过一样,酸痛得要命。
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。
她强撑着坐起身,低头一看,那件要命的红绸子早不知道被扔到哪去了,身上换了件干净的旧棉布衬衣。
门外传来压水井“哗啦啦”的声音。
林秋云趿拉着布鞋,扶着门框走出去。周劲川正光着膀子在院子里洗衣服。
大铝盆里泡着的,正是她昨晚换下来的旧衣裳,还有那件大红色的真丝睡衣。
这男人搓衣服的动作大开大合,肥皂沫子溅了一地。
听见动静,周劲川转过头,咧开嘴露出一口大白牙。
“醒了?锅里热着肉包子和白米粥,赶紧去吃。”
他甩了甩手上的水珠,目光在她脖子上的红印子上扫了一圈,笑得一脸餍足。
林秋云看着院子里那个光着膀子的男人,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脑门。
昨晚那些荒唐又羞耻的画面一股脑儿地砸进脑子里,再配上她现在酸得像被卡车碾过的后腰,她连骂人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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