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的亮片裙,脸上扑了厚厚的粉,涂了个大红色的嘴唇。
红姐刚从别的包厢出来,就听手底下的小姐妹递话,说农贸市场的朱老板在走廊里跟彭晓芳拉扯起来了,最后朱老板还骂骂咧咧地回了自己包厢,脸色难看得要命。
红姐走上前,二话不说,伸手就在彭晓芳的胳膊上拍了一下。
“你这死丫头,长本事了是不是?”
红姐压低了嗓门,那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头直戳彭晓芳的脑门,“朱老板那是咱们场子里的常客,出了名的财神爷!你惹他干嘛?他刚才回包厢摔杯子砸酒瓶的。”
彭晓芳被戳得往后退了半步,为自己辩解:“红姐,他手脚太不干净了。刚才在洗手间门口,他非要强拉我去招待所……我实在没法子……”
“没法子?没法子你就饿死!”
红姐恨铁不成钢地剜了她一眼,手里的丝帕甩得啪啪响,“你当你是金枝玉叶下凡呢?来这儿消费的男人,哪个手脚是干净的?人家掏了真金白银,摸两把怎么了?少块肉还是掉层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