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丝帕在空中甩了个花,娇笑着赔罪,“这不是巧了嘛,晓芳今晚刚上工,正好碰上顺子哥。您要是嫌冷清,我这就去把曼曼和玫瑰叫来?那俩丫头可是天天念叨着乔老板您呢!”
“快去快去!刚才马主任在,老子憋得浑身难受,赶紧叫她们进来热闹热闹!”乔丰泰大手一挥,急不可耐地催促。
红姐连声应下,转过身,目光落在了坐在单人沙发上的周劲川身上。
这男人从马忠走后就一直没吭声。
他靠在沙发背上,长腿敞着,领口微敞,露出麦色的胸肌,手里正百无聊赖地把玩着那个银色防风打火机。
“啪嗒、啪嗒”的开合声在包厢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她壮着胆子凑上前,脸上笑得花枝乱颤:“周队长,您看您这孤家寡人的干坐着多没劲?要不,我也给您叫两个懂事的水灵姑娘作陪?”
红姐那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头眼看着就要搭上周劲川的肩膀,一股浓烈刺鼻的廉价玫瑰香水味直往他鼻子里钻。
“啪嗒。”
周劲川大拇指猛地一搓,银色防风打火机的盖子重重合上。
“不用。”周劲川薄唇轻启。
他手腕微动,不动声色地避开了红姐的触碰,深邃的黑眸连半个眼神都没施舍过去。
红姐的手僵在半空,脸上的笑意却没减半分。
她太清楚眼前这个男人在“金百合”有多抢手了。
宽肩窄腰大长腿,敞开的领口露出结实的麦色胸肌,那张脸生得比画报上的电影明星还带劲,浑身上下透着股野性难驯的爷们儿味,兜里更是钞票厚实。
场子里那些眼皮子浅的姑娘,每次瞧见周队长来,一个个跟饿狼瞅见唐僧肉似的,眼睛里直冒绿光。
私底下在更衣室里咬耳朵,都说哪怕不要出台费,倒贴钱都巴不得能爬上这活阎王的床,尝尝这糙汉子的滋味。
红姐脸上的厚粉抖了抖,不死心地把丝帕往半空中一扬,腰肢扭得更欢了:“哎哟,周队长,来都来了,干坐着多闷呐。咱们这儿前两天刚从南边来了两个水灵的黄花大姑娘,那叫一个娇滴滴,包管把您伺候得舒舒服服……”
“老子说不用,听不懂人话?”
周劲川猛地撩起眼皮,那双黑沉沉的眸子像淬了冰的刀片,直直刮在红姐脸上。
包厢里的温度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,连旁边正扯着嗓子跟李国顺吹牛的乔丰泰都吓得打了个嗝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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