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口,“刚刚可是你自己发过誓的,今晚只说正事,绝对不动手。”
被推开的男人动作一顿。
他抬起头,黑沉沉的眸子里压着火,喉结剧烈滑动了两下,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。
半晌,他挫败地呼出一口粗气,翻身平躺在木板床上。
“行行行。”
周劲川扯过旁边的薄毯子,胡乱往两人身上一盖,长臂一伸,又把人强行捞进怀里,“老子说话算数。你这女人,防老子跟防贼似的。”
林秋云被他按在结实的胸膛上,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,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。
“贼只偷钱。”
她伸手捏住他腰侧的一块软肉,用力拧了半圈,“你比贼可怕多了。连皮带骨头都要吞干净,我能不防着点?”
周劲川倒吸一口凉气,捉住她作乱的手,按在自己胸口。
“老子就吞你一个,别人白给都不要。”
他下巴搁在她的头顶,手掌有一搭没一搭地拍着她的后背,声音越来越低。
折腾了大半宿,这会儿彻底放松下来,疲惫感也跟着涌了上来。
林秋云没再挣扎。
男人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布料传过来,在这闷热的夏夜里其实并不算舒服。
但出奇的,林秋云心里那根紧绷了一天的弦,慢慢松懈了下来。
窗外偶尔传来几声虫鸣。
两人就这么挤在一张并不宽敞的木板床上,相拥着沉沉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