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了点试探和扭捏地开口:“那啥……刚才我喝多了,手上没个轻重,嘴上也……没收住劲儿。”
他伸出粗糙的手指,指了指自己的嘴唇,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彭晓芳,“有没有弄疼你?”
彭晓芳愣了一下。
她显然没料到这个混不吝的男人会问出这么一句透着关心的话。
她下意识地咬了一下下唇,那被粗暴吸吮过的酥麻感瞬间顺着神经窜了上来。
看着李国顺那张带着几分野气、又难掩紧张的脸,彭晓芳眼底闪过一丝笑意。
她摇了摇头,声音轻得像夜风一样刮过男人的心尖:“没有。”
李国顺听见那句轻飘飘的“没有”,心里就像是被猫爪子不轻不重地挠了一下,痒得厉害。
他干咳了两声,掩饰住眼底的不自在,把手重新插回裤兜里,迈开步子继续往前走。
“以后在场子里,眼睛放亮点。”
李国顺偏过头,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,“要是那姓朱的猪头再敢去骚扰你,或者红姐那老鸨子给你穿小鞋,你就直接报我的名号。就说是我李国顺罩着的。
借那老色鬼十个胆子,他也不敢再为难你。他要是敢放半个屁,老子明天就带车队的兄弟去农贸市场,把他的猪肉摊子给掀了。”
彭晓芳拢着身上那件宽大的花衬衫,看着眼前这个走起路来吊儿郎当、肩膀却宽阔结实的男人,心里那种在夜场里浸泡出来的戒备和寒意,奇迹般地散去了大半。
她知道,这男人虽然满嘴糙话,但骨子里是个讲义气的纯爷们。
“好。”彭晓芳停下脚步,仰起头看着他,那双水灵灵的眼睛里满是真诚,“谢谢顺哥。”
这声“顺哥”叫得又脆又甜,夹在后半夜的凉风里,直往李国顺的耳朵眼里钻。
李国顺只觉得半边身子瞬间就麻了,一股酥软顺着脊椎骨直往天灵盖上窜。
他平时在车队,听惯了底下那帮糙汉子扯着粗嗓门喊“顺哥”,只觉得吵闹。
怎么这三个字从这女人那两瓣红肿的嘴唇里吐出来,就这么招人稀罕呢。
“咳……小事儿,别挂在嘴上。”
李国顺揉了揉莫名发烫的耳根,脚下的步子都跟着轻快了几分。
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棚户区。逼仄的巷子里黑灯瞎火的,只有几声不知名秋虫的鸣叫。
走到彭晓芳租住的那间破平房门前,
彭晓芳站定,伸手去褪肩上的花衬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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