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病孩子不容易,去那种地方上班也是被生活逼得没法子。
你既然碰上了,能帮一把是一把。都是街坊邻居的,咱不能眼看着人家清白闺女受欺负。”
李国顺听着老太太的念叨,脑子里却全是不久前在包厢里,他把彭晓芳按在怀里亲得难舍难分的画面。
那女人软得像水的嘴唇,还有那截盈盈一握的细腰……
这要是让他妈知道,他所谓的“帮一把”是把人家嘴都亲肿了,估计能拿搪瓷盆直接扣他脑袋上。
“咳……那什么,妈你放心,以后在场子里有我罩着,没人敢欺负她。”
李国顺心虚地摸了摸鼻子,赶紧转移话题。
马文秀满意地点点头,又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摆了摆手:“行了,既然人送到了,赶紧回家睡吧。”
“得嘞!”
马文秀走在前面,李国顺走在后面。
夜风一吹,他摸了摸自己的嘴唇。
上面似乎还残留着茉莉花香,李国顺忍不住咧开嘴,无声地乐了。
天刚蒙蒙亮,巷子里的公鸡才打完第一遍鸣,隔壁院不知道谁家那台破收音机就开始滋啦滋啦地放起了样板戏。
屋里没风扇,昨晚两人又挤在一张窄小的木板床上,哪怕到了清晨,空气里还是有些闷热。
林秋云睡得正沉,迷迷糊糊间,只觉得胸口像是压了块几百斤重的大石头。
那重量严严实实地盖在她身上,不仅压得她喘不过气,还带着一股能把人烤化了的滚烫体温。
她眉头紧紧皱成了一团,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。
这感觉太憋屈了,活像是民间传说的“鬼压床”。
她想翻个身,可两条腿像是被铁钳子死死锁住了一样,半分都动弹不得。
“唔……”林秋云闷哼出声,潜意识里伸出手,想要把胸口那块“大石头”推开。
手掌刚贴上去,触感却不是什么冰凉的石头,而是一片硬邦邦、热腾腾的结实肌肉,上面还带着一层滑溜溜的薄汗。
还没等她脑子转过弯来,脖颈侧面的软肉突然传来极其湿热的啃咬,伴随着粗糙布料摩擦过皮肤的战栗感。
林秋云猛地睁开眼。
昏暗的光线顺着破窗帘的缝隙透进来,刚好照亮了压在她身上的那个黑影。
哪是什么鬼压床!分明是周劲川这头不知餍足的野狼!
这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,此刻正覆在她身上。
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正埋在她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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