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劲川像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,两条铁臂熟门熟路地从后面环住她的细腰,下巴顺势搁在她的颈窝里。
“媳妇,这碍事的人可算走了。”
他嗓音压得极低,带着几分刚喝过酒的沙哑和餍足,粗糙的指腹隔着薄薄的的确良布料,不安分地在她腰间的软肉上摩挲。
“你看这外头,时间还早着呢。咱俩是不是该回屋,多做点……消食的运动?”
说到这儿,他顿了顿,嘴唇有意无意地擦过她发烫的耳垂,带着几分哄诱的意味:“今晚,把你那件红绸子睡衣穿上,成不?”
“穿你个大头鬼!”
林秋云老脸“轰”地一下红了个透,连带着脖颈都泛起了一层粉色。
她羞恼地拿手肘往后拐了他一下,试图挣脱那双烙铁般的大手,“这刚吃饱饭,一肚子的油水,做什么运动!也不怕把胃给折腾坏了。
你要是真撑得慌,想运动,就去巷子口散步去,少在这儿对我动手动脚的。”
她嘴上硬气,可那软绵绵的力道打在周劲川硬邦邦的胸肌上,跟挠痒痒没两样。
周劲川压根不接她的茬。
他非但没松手,反而把人搂得更紧了些,高挺的鼻尖顺着她的耳廓一路往下流连,湿热的吻细细密密地落在她敏感的颈侧。
“散什么步,外头黑灯瞎火的,哪有自家炕头舒坦。”
男人低沉粗嘎的笑声在胸腔里震荡,震得林秋云后背发麻。
他偏过头,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眼,温热的气流全喷洒了进去。
“媳妇,上次你穿那件大红睡衣,老子可是稀罕得紧。前两天老子亲手打肥皂给你揉干净了,晾干后叠得整整齐齐的……你猜,老子把它藏哪儿了?”
那件红绸子睡衣,布料少得可怜,穿在身上跟没穿一样,上次就因为那件衣服,她被这活土匪折腾得半条命都没了。
现在一听他提起这茬,林秋云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画面。
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顺着尾椎骨直窜上天灵盖,林秋云只觉得双腿一阵发软,要不是腰上还横着男人那条结实的胳膊,她这会儿怕是连站都站不稳了。
“我……我哪知道你放哪儿了……”
她连声音都止不住地打着颤,结结巴巴地连句完整话都说不囫囵,“你……你爱放哪放哪,反正我……我忘记了,今晚不穿……”
“不穿?”
周劲川喉间溢出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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