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晚,咱们多来一次,好不好?”
林秋云听得脸颊简直要烧起来了。
这活土匪,真是满肚子的花花肠子,连这种事都能扯出提前攒本钱的歪理来!
“什么多来一次!你当这是去农贸市场买菜呢,还能提前囤着?”
“不行!大热天的,折腾一身汗,我刚才的澡白洗了!你给我起开……”
“白洗了就再洗一遍,待会儿老子亲自端水给你擦身子。”
周劲川哪容得她拒绝,大掌一撩。
“嘶……”林秋云身子像触了电似的猛地一颤。
“媳妇,你身上真软……”
周劲川喉间溢出一声满足的喟叹,滚烫的嘴唇顺着她的修长的脖颈一路往下,含糊不清地嘟囔着,“老子今晚非得死在你身上不可……”
接下来的话,全被男人吞咽在急促的呼吸和交缠的唇舌里。
昏黄的白炽灯被男人扯着红绳“啪嗒”一声拉灭,只剩下一室从破窗棂透进来的月光。
里屋那张铺着竹席的木板床,很快便在暗夜里发出了密集的声音。
伴随着男人低沉的粗喘和女人压抑的娇啼,在这燥热的夏夜里,交织成一首让人面红耳赤的曲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