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里透着股酸味,“老子掏心掏肺给你当牛做马,到了外头,还得被人当成雇来的泥瓦匠。林秋云,你摸着良心说说,你什么时候才能光明正大地承认我是你男人?”
他越说越觉得憋屈,大掌握住她的手腕,粗糙的指腹在上面轻轻摩挲,压低了嗓门嘟囔:“光在炕上被老子折腾得叫哥哥、叫当家的,下了床提上裤子就不认账。在炕上的不算数是不是?
合着老子倒贴钱倒贴人,最后就只能当个你养在屋里见不得光的野汉子?”
“你闭嘴!”林秋云被他这番混账话臊得满脸通红,赶紧转头看了一眼门外,生怕那个大嘴巴的薛婶再折返回来听墙角。
她用力往回抽手,却被男人攥得死死的。
林秋云拿他这副轴劲没办法,只能放软了声音,半哄半忽悠地开口:“你多大的人了,还为这几句闲话置气?现在饭馆连个门头都没挂上去,里里外外一堆事要操持。
这时候要是满大街张扬咱俩的事,那些见不得人好的,指不定怎么在背后编排我。你总得让我把这生意支棱起来,等饭馆的进项稳定了,咱俩的事……再说也不迟。”
“再说?”周劲川敏锐地抓住了话里的字眼,浓眉往上一挑,“合着我干了这么多,还得排在个破饭馆后头转正?”
看着男人那张快要黑成锅底的脸,林秋云心里暗自觉得好笑,嘴上却不松口:“饭馆是立身之本,这事没商量。你要是不乐意干,现在出门往右拐,回你车队当你的周大队长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