瘟神,后背的汗毛“唰”地一下全立了起来。
他下意识地加快了脚步,扯着陈小曼的胳膊就想低头溜过去。
可张大妈是什么眼神?那就是居委会的雷达!
“哎哟喂!”
张大妈一把将手里正在择的芹菜扔进搪瓷盆里,夸张地拍了大腿一记,嗓门拔得老高,恨不得让整栋楼都听见。
“大家伙快瞧瞧,咱们陆主任接新媳妇回来啦!”
这一嗓子,水槽边洗菜的、楼道口倒炉灰的,七八双眼睛齐刷刷地看过来,上下打量着贴在陆建平身边的陈小曼。
陈小曼被看得有些发毛,但她向来是个会来事的,立刻堆起笑脸准备打招呼。
谁知刘胖婶在一旁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把手里的泔水桶往地上一撴,阴阳怪气地接了腔:
“可不是嘛!这新媳妇金贵着呢!能不金贵吗?硬生生逼着男人把原配结发妻攒了二十年的血汗钱全给吞了。
啧啧啧,也就是陆主任这种大户人家,舍得花三千块钱的散伙费,就为了腾地方迎这么个镶金边的小妖精进门!”
“啥叫大户人家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