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合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丑闻,谁都知道玫瑰那天被原配打得差点破相,休了半个月才敢来上班。
玫瑰脸色青红交加,五官因为难堪和愤怒扭曲在一起。
她指着彭晓芳,手指头直抖,嘴唇哆嗦了半天,硬是连个脏字都没蹦出来。
彭晓芳懒得多看她一眼,转头看向李国顺,声音恢复了柔和。
“顺哥,走吧,丫丫半夜要是醒了找不见我,该闹人了。”
“得嘞!”李国顺只觉得浑身毛孔都透着舒坦,这女人不是个软柿子,这脾气太对他的胃口了。
他长腿一跨,脚底下猛地用力。
自行车链条发出清脆的咬合声,载着彭晓芳,把气急败坏的玫瑰一帮人甩在了夜风里。
李国顺蹬得不紧不慢,宽阔的后背刚好把迎面吹来的冷风挡了个严实。
“晓芳。”
李国顺偏了偏头,声音顺着风飘到后座,“那水井胡同的院子,里里外外我都收拾利索了。昨天从木材厂拉了些碎木头,把漏风的窗户也给修好了。
这还得多亏了前两天你跟云姐过去,帮着把那墙围子刷得雪白,玻璃也擦得透亮。这要是指望我和车队那几个糙汉,估计连抹布都洗不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