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当众让她难堪,这笔账她一直记在心里。
装什么清高纯情,真当自己脱了那身旗袍就是良家妇女了?
她今天非得让朱丰收把彭晓芳那层干净皮给生生扒下来。
只要今晚在这包厢里把事办了,彭晓芳就彻底成了一只破鞋。
到时候风声一放出去,李国顺那种混道上的老爷们,绝不可能再要一个被别的男人玩过的二手货。
玫瑰眼珠子滴溜溜一转,涂着厚粉的脸凑近朱丰收的耳根,压低了嗓门,声音里透着蛊惑人心的娇媚和算计。
“朱老板,您可是咱们县城有头有脸的大老板,怕他一个跑大车的粗汉子干嘛?
再说了,咱们来这‘金百合’消费,花的是真金白银,点个陪酒的姑娘进包厢,天经地义。就是红姐来了,也挑不出您的理。”
朱丰收眼皮耷拉着,有些意动,但还是摇了摇头:“你懂个屁,真把那姓李的惹急了……”
“您急什么呀,听我把话说完。”
玫瑰拿那两团软肉在朱丰收胳膊上蹭了蹭,红唇几乎贴上了他那硕大的耳朵轮廓,吐气如兰,却字字狠毒。
“咱们只是叫她进来喝杯酒,又不硬来。这包厢门一关,谁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?到时候……”
玫瑰拿手掩着嘴,在朱丰收耳边嘀嘀咕咕说了几句悄悄话。
只见朱丰收那张油腻腻的肥脸先是一愣,随即那双绿豆大的眼睛里猛地迸射出淫邪的光芒。
他搓了搓两只粗糙的大手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咧开满口黄牙笑得见牙不见眼:“这……这能行?不会闹出动静来吧?”
“哎哟,我的好哥哥!能出什么动静?这可是您发大财的场子,这门一反锁,音响开到最大,天王老子来了也听不见!”
玫瑰咯咯娇笑着,从包里拿出一小包粉末,塞进朱丰收手里,“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,她一个离过婚的破鞋,又得了您的好处,哪还有脸往外说?那顺子就算事后知道了,还能穿您穿过的破鞋不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