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冷笑出声,粗暴地捏住彭晓芳的下巴,强迫她抬起头:“老子还怕他个开破车的跑腿子不成?老子手里有的是钱!再说了……”
“你敢往外说吗?你是个什么东西,一个离过婚带拖油瓶的破鞋!要是今晚被老子睡了,你猜那姓李的知道了,是会来找老子拼命,还是嫌你脏,直接一脚把你踹回这烂泥坑里?”
这几句话像是淬了毒的钝刀子,精准地捅进了彭晓芳最隐秘的软肋,残忍地来回搅动。
是啊,在这世道,女人被糟蹋了,哪还有什么清白可言?
顺哥那样一个顶天立地的汉子,凭什么要一个被别的男人玩过的二手货?
刚刚才亮起的生活盼头,丫丫脆生生喊着的“顺叔叔”,那还没来得及办的温屋宴……全都要毁了。
彭晓芳眼里的光一点点暗了下去,眼泪无声地顺着眼角砸进鬓发里。
连反抗的力气都随着这句话被彻底抽干。
“认命吧,乖乖伺候好老子,少不了你的好处!”朱丰收见她停止了挣扎,得意地大笑起来,肥胖的身躯直接压了上去,粗糙的大手急不可耐地去撕扯那件水蓝色的旗袍。
“刺啦”一声脆响,旗袍领口的盘扣被硬生生扯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