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了。
彭晓芳听见声音,勉强睁开一条缝。那双原本清冷的眼睛此刻水汽迷蒙,全是不受控制的媚态。
她似乎认出了眼前的人,滚烫的手指一把攥住李国顺的衣襟,声音软得像是一滩水:“顺哥……我难受……救救我……”
那滚烫的温度隔着布料传过来,烫得李国顺浑身一个激灵。
“顺子哥,晓芳这是被人下了脏药了。”
红姐站在一旁,看着彭晓芳的样子,压低了嗓门急促地说道,“这药烈得很,寻常法子根本解不了。你得赶紧把人带走,再这么干耗下去,人非得烧坏了不可!”
李国顺在道上混了这么些年,哪能不知道这种下三滥的手段。
一听这话,他后槽牙咬得咯咯直响,腮帮子上的肌肉突突直跳。
他猛地转过头,像头饿狼一样死死盯了一眼躺在地上不知死活的朱丰收。
那一刻,他恨不得找把剔骨刀,把这头肥猪身上的肉一片片给片下来。
可红姐说得对,现在不是报仇的时候,晓芳的命要紧。
李国顺深吸了一口气,强压下心头那股毁天灭地的杀意。
他动作麻利地脱下身上那件蓝布工装褂,小心翼翼地裹在彭晓芳身上,将她露在外头的春光遮得严严实实。
“晓芳,别怕,顺哥带你回家。”
男人的声音哑得厉害,透着一股让人心碎的温柔。
他一条胳膊穿过彭晓芳的腿弯,另一只手揽住她的后背,像抱一个易碎的瓷娃娃一样,将人稳稳地打横抱进了怀里。
彭晓芳一接触到男人宽厚结实的胸膛,体内那股邪火就像找到了宣泄的出口。她无意识地往李国顺怀里钻,滚烫的脸颊贴着他脖颈处的脉搏,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呢喃。
李国顺抱着彭晓芳站起身,冷冷地扫了红姐一眼。
“今晚这笔账,老子回头再跟你们慢慢算!”
撂下这句狠话,李国顺抱着怀里滚烫的女人,头也不回地大步跨出了牡丹厅那扇破烂不堪的包厢门。
走廊里,那几个看热闹的内保和陪酒女见他出来,吓得纷纷贴着墙根让出一条道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初秋的夜风带着几分沁人的凉意,顺着长街刮过来,却怎么也吹不散李国顺怀里那团火。
刚迈出“金百合”的玻璃大门,彭晓芳身上的药效发作得越发凶猛了。
她在李国顺结实的臂弯里痛苦地扭动着。
那件盖在她身上的蓝布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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