邪火的解药。
“别走……”
彭晓芳急哭了,眼角沁出两滴水光,顺着通红的脸颊滚落下来。
她哪里肯松手,反而像藤蔓一样缠得更紧了。
双手在李国顺胸前胡乱摸索。
她急切地想要贴近那份凉意,手指胡乱地去扯男人衬衫的扣子。
“刺啦”一声,李国顺那件本就薄的衬衫,硬生生被扯掉了两颗塑料扣子,露出底下古铜色、结实宽阔的胸膛。
彭晓芳像是找到了救命的泉眼,滚烫的脸颊不管不顾地贴了上去。
她身上的那件水蓝色旗袍早就被撕得不成样子,此刻在她的挣扎和拉扯下,大半个肩膀和胸前的白腻全晃在昏暗的光线里。
她觉得身上的布料太碍事,勒得她喘不过气,又腾出一只手去胡乱扯自己身上仅剩的遮挡。
“顺哥……”女人仰起头,眼神涣散,眼底全是化不开的水汽。
她红唇微张,吐出的气息烫得吓人,带着哭腔哀求,“我好难受……你别走……救我……”
李国顺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床沿上。
胸前的扣子被扯掉了两颗,彭晓芳滚烫的脸颊贴在他胸口,那细碎的呼吸一下一下蹭着他的皮肉,像带着火星子的钩子,勾得他浑身筋骨都紧绷得不行。
李国顺一把抓住彭晓芳乱扯衣裳的手腕,力道很重,却又怕捏疼她似的,指节硬生生松了半分。
“晓芳。”
他俯下身,两只粗糙的大手捧住她滚烫的脸,逼着她看自己。
“你看着我。”
彭晓芳眼神涣散,水汽蒙蒙地望着他,像是费了好大劲儿才从认出他。
李国顺声音哑得不像话,一字一顿地问:“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
彭晓芳眨了眨眼。
汗珠顺着她鬓角滑下来,没进散乱的头发里。
她嘴唇动了动,“你是……顺子哥。”
这三个字一出来,李国顺眼眶猛地一酸。
他咬紧后槽牙,继续盯着她。
“那你知不知道,接下来会发生什么?”
彭晓芳的手还死死攥着他的衣襟,指尖因为用力泛白。
她像是听懂了,又像是没听全,只喘着气,眼神湿漉漉地看着他。
李国顺额头青筋突突直跳,声音压得更低。
“你会不会后悔?”
屋里静得吓人。
只有窗外巷子里偶尔传来一两声野猫叫春的动静。
彭晓芳摇了摇头。
她看着李国顺,像是在这满身难受里攒出最后一点清醒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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