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朱丰收的伤,那是他干缺德事在先。我是见义勇为,制止犯罪!”
这话一出,整个大厅鸦雀无声。
地上的朱老太愣了两秒,猛地跳脚:“你放屁!我家丰收可是老实人!你这是血口喷人,泼脏水!公安同志,你别听这个劳改犯胡说八道!”
“我是不是胡说,薛队长一查就知道。”
李国顺根本不搭理她,只盯着薛建国,“金百合牡丹厅那扇特制的隔音门,现在还烂在那里。要不是反锁着干见不得人的勾当,我犯得着用半米长的生铁棍子把锁芯砸得稀巴烂?”
薛建国端着茶缸的手紧了紧。
他在局子里干了半辈子,什么牛鬼蛇神没见过?
李国顺这几句话逻辑严密,重点突出,完全不像个头脑发热的莽夫。
强奸未遂、迷药、反锁。
这几个词连在一起,性质可就全变了。
“口说无凭。”
薛建国开口,“进审讯室,做笔录。小张,你带几个人去金百合,把昨晚在场的人都给我带回来,特别是那个叫玫瑰的陪酒女。顺便去勘察一下牡丹厅的门锁。”
黄毛一听要去抓人,脸色瞬间变了。
他悄悄往后退了两步,转身就想往外溜。
“那个黄毛,站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