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地面上,发出烦躁的“哒哒”声。
她那张平时涂满厚粉、逢人便笑的脸,此刻蜡黄蜡黄的,眼底布满了红血丝。
昨晚发生的事太大了。
朱丰收那头肥猪被李国顺从包厢里拖出来的时候,满脸是血,肋骨都塌了,人直接被救护车拉走。
李国顺走的时候那吃人的架势,红姐现在想想还觉得后背发凉。
最要命的是,今天一大早,老板的电话就打到了场子里。
老板在那头劈头盖脸把她骂了个狗血淋头,让她把屁股擦干净,别把火烧到场子头上。
红姐把烟头扔在地上,抬脚狠狠碾灭。
“红姐,你晃悠得我头都晕了。”
玫瑰坐在梳妆台前,正拿着小镊子慢条斯理地修眉毛。
她透过镜子瞥了红姐一眼,满不在乎地撇了撇嘴。
“多大点事啊,瞧把你吓得这副德行。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,您操的哪门子心?”
红姐猛地停住脚,转头瞪着她。
“多大点事?朱丰收现在还躺在医院里!李国顺那是个不要命的活阎王!老板今天早上在电话里发了多大火你知不知道?这事要是处理不好,咱们俩谁都别想在这地界混下去!”
玫瑰放下镊子,转过身,翘起二郎腿,摸出打火机给自己点了一根摩尔烟。
“红姐,你这胆子也太小了。”
玫瑰吐了口烟圈,“这事说破大天,也就是朱老板跟那个开破车的李国顺之间的私怨。李国顺把人打成重伤,朱丰收家里能放过他?人家有钱有势,随便动动手指头,就能让李国顺在局子里蹲个十年八年的。”
她冷哼一声,眼底闪过一丝恶毒。
“到时候彭晓芳那个小贱人没了靠山,还不是任由咱们拿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