局子,你让我以后怎么过意得去?”
李国顺听见那个“过意不去”,眉头立马拧了起来。
“老子用你过意不去?”
他大手捏住她的脸颊,往外轻轻扯了扯,“我说过,为你出头是我心甘情愿。你少拿那种报恩的眼神看我。我是你男人,保护自己媳妇天经地义。”
彭晓芳疼得拍开他的手,揉着脸瞪他。
“你少占口头便宜。到底咋样了?”
李国顺拉着她走到床边坐下,自己拖过一把椅子跨坐着,胳膊搭在椅背上。
“没事了。”
他压低嗓门,把马阿三去派出所坐镇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。
说到马阿三拿拐杖敲水泥地,把那个王副局长骂得狗血淋头的时候,李国顺还特意学了学老头的语气。
“你不知道我表叔那架势,连副局长都得靠边站。那个王大全平时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,今天在我表叔面前,吓得跟个鹌鹑似的。
加上玫瑰那个软骨头全交代了,朱丰收下药的证据板上钉钉。这回他就算没被打死,估计局里的篱笆子也得蹲一阵了。”
彭晓芳听完,长长地松了一口气。
悬了一整天的石头终于落地了。
“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。”
她眼眶又红了,低着头去绞自己的衣角。
“顺哥,对不起,我总是连累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