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的时候,顿顿只能吃他们剩下的残汤剩水,有时候连块玉米饼子都捞不着。”
李国顺听得直咬牙,拳头捏得咯咯响。
“这都不算什么。”
“大冬天的,井水冰凉刺骨,陈冬梅自己坐在炕上嗑瓜子,让晓芳一个十来岁的小丫头去河边洗全家人的衣裳。
晓芳的手背上全是冻疮,烂了流黄水,陈冬梅连点紫药水都不给涂,还骂她是个赔钱货,干点活就装死。”
周劲川在一旁听着,眉头也越皱越紧。
他知道彭晓芳命苦,但没想到苦到这份上。
“后来我舅舅在工地出事没了,包工头赔了一千八百块钱。那时候的一千八百块,能在县城买套小房子了!
陈冬梅倒好,拿到钱第二天就把晓芳赶到了柴房去住。
晓芳那时候才十九岁,长得水灵,十里八乡去提亲的人不少。
陈冬梅放出话去,谁给的彩礼高,就把晓芳嫁给谁。”
“那个家暴的王八蛋,是个烂赌鬼,根本娶不到媳妇。
他不知道从哪弄来五百块钱,拍在陈冬梅桌上。
陈冬梅连夜收了钱,第二天一早,找了两个本家兄弟,把晓芳硬生生捆上拖拉机送过去的。”
李国顺猛地站起身,一巴掌拍在桌子上。
震得桌上的碗筷直响。
“这他妈的还是人干的事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