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良心。”
“到时候丢的可不光是你的脸,是咱全家的脸。”
李大铁的眉头动了动。
李国顺趁热打铁。
“你想啊,明天咱一家三口,提着点心茶叶,热闹闹上门道个谢。三爷一看,李大铁两口子都来了,多有面儿。”
“你往那儿一坐,把话挑明了说。三爷是长辈,是我表叔,往后就是正经亲戚走动。你这心里头那点别扭,不就散了?”
李大铁闷头装了袋烟,半晌没吭声。
马文秀这会儿把肉盛进盘子,转过身。
她瞥了李大铁一眼,没好气。
“你儿子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。你还端着个啥架子。”
李大铁划了根火柴点烟,吸了一口,烟雾从鼻子里喷出来。
“去就去。”
李大铁瓮声瓮气,“我倒要看看,那马阿三现在成啥样了。”
马文秀撇嘴,没再呛他。
李国顺一看有戏,脸上立马堆起笑。
“这就对了嘛!一家人,哪有隔夜的仇。”
李国顺这话一说完,屋里的火药味总算淡了些。
马文秀把炒好的肉端上桌,又转身去揭蒸馒头的锅盖。
李国顺凑到她跟前,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“妈,咱家那活血化瘀的药膏搁哪了?”
李国顺问,“上回你崴脚那回买的,还剩半盒不?”
马文秀手上一顿。
“在堂屋柜子最上头那个铁盒里。”
正说着,李大铁端着旱烟袋从门框边凑过来。
“拿药干啥?”
李大铁眯着眼,“好端的药,你往哪折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