号的大事,今天必须办了!”
马文秀从里屋拿着纱布和红药水跑出来,正好听见儿子这番胡言乱语。
老太太火气“腾”地一下就上来了。
“破点油皮?你那是肉翻翻着!”
马文秀把红药水往桌上重重一磕,抬手照着李国顺后脑勺呼了一巴掌,没敢下重手。“你这熊玩意儿!血都流到裤腰带了,你不要命啦!”
李国顺被拍得一缩脖子,牵扯到背上的伤,疼得直抽凉气。
李大铁把烟袋锅子往腰带里一别,沉着黑脸凑过来。
“你娘说得对!赶紧去医院!老子可不想明天还得费劲巴拉给你出殡!”老头子瞪着眼,语气硬邦邦的,眼底透着焦急。
丫丫也凑过来,两只小手拽着李国顺的裤腿摇晃。“爸爸流血……爸爸去打针。”
全家上下围着他一个人训。
李国顺平时横惯了,可面对老婆孩子和爹妈的夹击,他一张嘴完全顶不住,急得直抓头发。
“真没事!这去一趟医院,排队挂号再加上大夫磨磨唧唧,半天就进去了!人家民政局下班早,赶不上了啊!”
周劲川往前走了一步。
他伸出手,在李国顺没受伤的右边肩膀上拍了两下。
“急啥。你媳妇又跑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