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周劲川嘶了一声,腰板挺得笔直,根本没躲。“哎哟!疼!谋杀亲夫啊!”
“再满嘴跑火车,我还拧你!”
林秋云手上力道松了,改成在他宽阔的后背上拍了一记,“你那破车队一天到晚风里来雨里去的,本来就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。你以后不准受伤,听见没?”
周劲川听着这话,非但不觉得丢面子,牙花子都乐出来了。
他这媳妇还是关心他,爱他的。
这话糙理不糙,满脑子全是对他的在乎。
只要这女人心里装着他,受多大的累他都甘之如饴。
他猛地站起身,双腿发力狂踩脚蹬子,二八大杠在马路上蹿得飞快,车链条发出轻快的咔哒声。
“遵命!老板娘发话了,我周劲川保证全须全尾地伺候你一辈子!”
男人的嗓门极大,引得路边几个骑车下班的工人纷纷侧目。
林秋云脸皮薄,烧得连耳根子都红了,赶紧把头埋在周劲川宽大的后背上,悄悄拿手指抠他衬衫上的布料。
民政局在这年头是个灰扑扑的两层小楼。院里停着周劲川那辆借来的吉普车。
大强正蹲在花坛边上抽烟,看见自行车拐进来,赶紧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,迎了上去。
“周哥,嫂子!你们可算来了,老陈科长在那边催了两回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