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还记着自己离过婚呢。”周劲川冷哼,“怎么,还惦记陆家那个前夫?”
一听这话,林秋云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瞬间炸了毛。
“放屁!谁惦记他!”
林秋云气鼓鼓地骂出声,手脚并用地扑腾,“那姓陆的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渣男!成天只会躲在他妈屁股后头,遇到事连个屁都不敢放!”
她打了个酒嗝,继续骂。
“干啥啥不行,吃啥啥没够!老娘在他们家当牛做马,给他洗衣做饭伺候他一大家子,他连句人话都不会说!”
林秋云越说越上头,声音突然变小。
“告诉你一个秘密哦,他还是个细狗!我忍了他好多年!我这辈子最不后悔的事,就是把他踹了!呸!”
周劲川听到“细狗”这两个字,眼底闪过一抹诧异。
紧接着,唇角压不住地上扬,连胸腔里都发出低沉浑厚的笑声。
这词儿用得好。
他心里那点酸意瞬间烟消云散,取而代之的是男人那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和胜负欲。
前夫是细狗。
这简直是在给他周劲川的威风铺路。
他顺势抓住她乱扑腾的两只手腕,单手举过头顶,按在枕头上。
整个上半身严丝合缝地压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