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色的样,脑子虽然发昏,但还没忘了正事。
这男人大半夜跑来,可不能白让他占便宜。
她伸手挡在陆建强急着解裤腰带的手上。
“等等。”
陆建强动作一顿,急得直喘粗气:“我的小祖宗,又怎么了?都这时候了你还拿什么乔!”
“谁拿乔了。”陈小曼手脚并用地盘着他的腰,声音甜腻得拉丝,“大半夜的,就带了你这身牛力气来?上次在招待所说的话,这就当放屁了?”
陆建强乐了。
他就知道这骚娘们不见兔子不撒鹰。
他直起身,从花衬衫兜里摸出一个红丝绒的方盒子,在陈小曼眼前晃了晃。
“哥哥能骗你?看看这是什么。”
这年头,这种包装盒一看就是外贸货。
陈小曼眼睛瞬间亮了,一把抢过来。
打开一看,里头躺着一块金灿灿的女士手表。
表盘不大,但边缘镶着一圈闪闪发光的碎钻,哪怕客厅光线昏暗,也直晃眼。
“梅花牌的!”陈小曼倒吸一口凉气,呼吸都急促了。
这玩意儿少说也得两三百块,抵得上客运站小半年工资了。
老废物陆建平抠了一辈子,买盒雪花膏都得心疼半天,哪见过这么大的手笔。
“还是建强哥疼人!”陈小曼喜笑颜开,抱着陆建强的脖子,“吧唧”在男人的粗脸上亲了一大口,“没白让你折腾那么些回!”
“拿了东西,现在能让哥哥泄火了吧?”
陈小曼这会儿魂儿都飞到那块金表上了,哪还有半点不情愿。
她随手把表盒子塞进自己的衬衫兜里,主动去解陆建强的皮带扣。
“小声点。”
她凑在男人耳边吹气,“这桌子腿儿不结实……”
话音刚落,人就被翻了个身。
客厅里没开灯。
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惨白月光,照着旧八仙桌。
卧室里,陆建平的呼噜声一声接着一声,规律得很。
一门之隔的外面,桌子腿时不时摩擦地面,发出极轻的“呲啦”声。
陈小曼紧紧咬住自己的胳膊。
旧八仙桌年头久了,平时放在客厅当饭桌,四条腿本来就不平齐。
陆建强身板粗壮。
这动静在这大半夜的筒子楼里,简直能要了人的命。
陈小曼半个身子悬空在桌沿外头,后腰硌在硬邦邦的木头边缘。她双手紧紧地抠着陆建强的两条粗胳膊,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。
她偏过头,惊恐地瞥了一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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