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晓芳跟他在一块儿,除了受罪就是挨打,哪知道什么夫妻间的情趣。
可李国顺不知道这些啊。
他这是刚开荤(上一次也是同一人,我也不知道该算头次还是第二次),宝贝得不行,偏偏自己媳妇结过婚,他这心里头指不定怎么酸水直冒,非要在这硬木板床上比出个高低来。
想通了这一层,彭晓芳原本那点羞窘忽然散了大半,心里反倒泛起一丝说不清的甜味儿。
这高大粗壮的汉子,在外头跟头狮子似的,到了这床上,倒像个讨糖吃的孩子,幼稚得可笑。
“你笑啥?”
李国顺感觉怀里的人胸腔微微震动,没好气地捏了捏她的脸蛋,“赶紧说,不说今晚就别睡了!”
彭晓芳软绵绵地靠在他肩窝里,黑暗中,眼角眉梢都带着自己没察觉的媚意。
她顺着他那股子醋劲儿,故意拖长了音调,慢吞吞地回了一句。
“也就……那样吧。”
“也就那样?!”李国顺嗓门瞬间拔高了八度,眼珠子在黑夜里都快瞪出来了,“啥叫也就那样!老子刚才可是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,就被彭晓芳温软的手捂住了嘴。
“你小点声!”彭晓芳吓了一跳,生怕正屋的丫丫被他这破锣嗓子吵醒,赶紧压低声音,“还要不要脸了!”
李国顺扒开她的手,气得呼哧呼哧直喘粗气。
他堂堂一个七尺男儿,在这事儿上居然没得到一个满分评价,这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。
“不行!老子今天非得让你见识见识,啥叫真正的爷们!”说着,这不要脸的男人一个翻身,又压了上来。
“哎你干啥……你背上的伤……”彭晓芳惊呼一声,赶紧推他。
“不疼了!现在就是拿刀剜我一块肉都不疼了!”
李国顺咬着牙,满嘴的酸味儿在屋子里直冒,“老子今晚非得让你把那句‘也就那样’给我咽回去!”
木板床“嘎吱”声又响了起来,比刚才还急促。
外头起了一阵夜风,吹得院子里那棵老榆树的叶子沙沙作响,却怎么也盖不住西屋里那羞人的动静。
彭晓芳被他折腾得眼泪都快出来了,心里把这个小肚鸡肠的男人骂了一万遍,可咬紧的下唇里,偏偏漏出了一声自己都觉得脸红的闷哼。
直到后半夜,李国顺才终于心满意足地消了停。
他拿红被面把浑身是汗的彭晓芳裹严实,自己光着膀子,把人打横一抱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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