邦邦的木板床上。
这屋子统共不到十平米,除了一张床和一个破衣柜,啥都没有。
最让人受不了的是走廊里的气味。一到早上,各家各户都在楼道里生煤球炉子做饭,呛人的劣质煤烟味混着公厕飘来的尿骚味,直往门缝里钻,熏得人连气都喘不匀。
许佳欣捂着鼻子,眼泪不争气地往下掉。
昨天她被大强强行送过来时,心里还存着一丝侥幸,觉得周劲川只是在林秋云面前做做样子,等风头过了肯定会把她接回青云路那个宽敞气派的大院子里。
可她在这破屋子里熬了一整夜,身上被蚊子咬了十几个大包,周劲川连个人影都没露。
她越想越觉得委屈,凭什么林秋云那个离过婚的老女人能霸占着饭馆和周劲川的钱,还能住在那么好的院子里,而她这个黄花大闺女却要窝在这种猪圈一样的地方受罪?
这破筒子楼,哪有青云路那院子住得舒服!那院子有水井,有大瓦房,还有周劲川买的新洗衣机。要是她能当上那院子的女主人,现在早就舒舒服服地吃上肉包子了。
许佳欣咬着牙,恨恨地锤了一下床板。
就在这时,薄薄的木门突然被敲响了。
“叩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