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来自己过的,不是过给那群不相干的亲戚看的。”
周劲川毫不退让,“当年咱们快饿死的时候,他们没给过一粒米。现在我周劲川娶谁,更轮不到他们来指手画脚。他们要是敢笑话,我就去砸了他们家的锅!”
周母见硬来不行,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,开始撒泼打滚。
“我不活了!我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,现在为了个外面的狐狸精,连娘都不要了!我明天就去城里,我去那个什么饭馆,我倒要当面问问那个女人,她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,非要把咱们家搅得鸡犬不宁!”
周劲川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撒泼的母亲,眼神没有一丝波动。他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,最不怕的就是威胁。
他往前走了一步,声音冷得像冰渣。
“您尽管去闹。”
周母愣了一下,哭声戛然而止。
“您只要踏进秋云饭馆一步,只要敢说她一句难听的话,我周劲川今天就把话撂在这儿。”
周劲川一字一句地说得无比清晰,“我立马调回车队,以后再也不踏进这个村子半步。您的养老钱我每个月按时寄,但您以后,就当没我这个儿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