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看越喜欢,便对着自己的手腕喷了一下。
但是香味散开后,她很快想起了那块所谓的进口梅花表。
那块表刚戴了没几天,表链就开始掉色。
后来,她手腕上还染了一圈青绿色,拿肥皂洗了好几遍才洗掉。
因为这事,她没少被客运站的李姐嘲笑。
“少拿破烂糊弄我。”
陈小曼把香水攥在手里,随后抬起手腕:“上次那块表是怎么回事?你不是说进口货吗?怎么戴几天就掉色?”
陆建强早就想好了说辞。
“南边天气潮,货在路上受了潮。再说了,进口表也得保养,哪能天天沾水?”
“你当我傻?”
陈小曼伸手拧住他的胳膊:“修表铺的师傅说了,那就是镀铜的地摊货,里头连正经机芯都没有!”
陆建强被拧得不耐烦,直接将她的手拨开。
“十块钱的东西也是钱。你跟着我大哥,他给你买过十块钱的东西没有?”
这话戳中了陈小曼的短处。
虽然陆建平每个月有工资,但是钱攥得很紧。
自从林秋云离婚走后,陆建平家里没人操持,日子过得越来越乱。
陈小曼本以为挤走林秋云,自己就能名正言顺地享福。
但是住进来后她才发现,陆建平不但要她洗衣做饭,还要她拿工资贴补家用。
平日买两斤肉,他都要问清楚多少钱一斤。
前几天,陈小曼看中了一件三十多块钱的呢子外套,陆建平更是当场拒绝,说家里年底要置办煤球,不能乱花钱。
相比之下,陆建强虽然常拿便宜货哄她,但是出手总归比陆建平大方。
更要紧的是,陆建强年轻力壮,也比陆建平会说好听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