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也顾不上捡,直接溜了出去。
“你敢走!”紧接着,陆建平伸手去抓,却只抓到她的一片衣角。
然而陈小曼头也没回,顺着楼梯跑没影了。
随后,楼道里终于安静下来。
此时陆建平一个人站在门口,像被抽干了力气,扶着门框才没摔倒。
他迟缓地转过身,走进屋里,反手关上房门,还插上了门闩。
客厅里一片狼藉。八仙桌被撞歪,地上全是碎玻璃和摔烂的黄桃罐头,甜腻的糖水混着劣质香水味,熏得人直犯恶心。
不过,最刺眼的还是卧室里的那张旧木床。
此时被子揉成一团,枕头掉在地上,无一不在嘲笑他是个连女人都看不住的废物。
陆建平走到床边,重重地栽在床板上。
紧接着,他伸手扯过被子,却闻到上面沾着股陌生的烟草味。
虽然味道不重,但是他立刻认出那是陆建强身上常有的廉价烟味。他胃里一阵翻腾,直接将被子扔到地上。
随后他觉得口干舌燥,习惯性地伸手摸向床头柜的茶缸。
然而茶缸里空空如也,连一滴水都没有。
他站起身,走到炉子边拿起暖壶倒水。但是暖壶倒了半天,只流出几滴冷水。
此时炉子里的火早熄了,根本没有热水。
紧接着,陆建平的手停在半空,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。
以前林秋云还在家里的时候,怎么可能会出现连口热水都喝不上的情况?
虽然只是件小事,但是这个念头一冒出,陆建平脑子里立刻涌出了无数个过去的画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