印出现在众人视线里时,几个年长的股东呼吸明显一滞。
那是林正荣的私人印记。
“外公去世前,曾留下过一份补充协议。”林清宜将那份泛黄的股权协议平铺在桌面上,手指压在林正荣三个苍劲有力的签名字迹上,“协议写得很清楚,林氏集团百分之五十一的原始股权,归林舒雅及其直系后代所有,只要后代回归,现任管理者必须在三十天内完成权力交割。”
林昌远眼角剧烈抽搐:“这不可能!那份东西早就失踪了!”
“那是你以为。”林清宜从红木匣子里取出那枚刻着林氏的创始人章,重重地扣在桌面上,“印章在此,协议在此,舅舅,你是想当着大家的面,违抗他的遗志吗?”
会议室内一片死寂。
那枚印章在灯光下闪烁着幽微的光,那是林氏集团的精神图腾。
“林董,这……这确实是老董事长的笔迹。”一个一直保持中立的老股东颤巍巍地戴上老花镜,看了一眼协议,长叹一声,“清宜这孩子,才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啊。”
林昌远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脑门。
他经营了十二年,费尽心机想抹除林舒雅的痕迹,甚至不惜设局毁掉林清宜,结果到头来,她竟然拿着最致命的武器,直接插进了他的心脏。
“舅舅,你刚才不是说,为了我的身体着想,要重新考虑股权吗?”林清宜微微前倾身体,凑到林昌远耳边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,“如果我把你通过恒盛贸易洗钱的账本现在发给在座的每一位,你觉得,他们是会支持你继续当董事长,还是会把你送进监狱?”
林昌远的身子猛地一僵,转过头,死死盯着林清宜,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。
她怎么会知道恒盛贸易?
那是他藏得最深的底牌,连王佩芬都不知道!
是裴佔!一定是裴佔!
“清宜啊,你误会了。”林昌远脸上的肌肉抽动着,硬生生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,“舅舅刚才只是开个玩笑,既然你身体好了,又拿回了你外公的遗嘱,这公司,迟早是你的。”
他转过头,对着董事会大声道:“各位,既然清宜有这份心,那之前的提议作废!清宜不仅是行政部副经理,从今天起,她将以大股东的身份,正式进入董事会,参与公司所有决策!”
张诚愣住了:“林董,这……”
“闭嘴!”林昌远怒喝一声。
他现在只能弃车保帅,只要账本还没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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