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泽景,你这孩子,怎么能因为一时立功心切,就做出这种糊涂事?”
林昌远被指证,却丝毫不慌,一脸痛彻心扉地看向沈泽景,眼神失望透顶,脚下踉跄了两步,“你太让我失望了!”
他说着,转过头,对着台下的宾客们拱了拱手,语气诚恳得让人挑不出错。
“各位,商场如战场,大家心里都清楚,为了拿项目,私底下收集点竞争对手的信息,这在圈子里是心照不宣的常规操作,泽景跟我说他有渠道能弄到裴氏的动向,我作为长辈,也作为林氏的掌权人,求胜心切,确实默许了他去打听,但我万万没想到,他竟然会把东西塞进清宜的包里,还想出这种栽赃陷害的损招!”
沈泽景瘫坐在地上,听着林昌远把脏水一桶接一桶地往自己头上扣,整个人都麻木了。
他想反驳,想大声告诉所有人,这一切都是林昌远主使的。
可当他抬头撞上林昌远那阴鸷如毒蛇般的目光时,嗓子眼像是被塞了一团浸水的棉花,一个字也挤不出来。
沈家还指望着林氏的资金救命,孟晚轻和两个孩子还不知所踪,如果他现在反水,林昌远绝对会让他全家陪葬。
“清宜,舅舅给你道歉。”林昌远走到林清宜面前,作势要弯腰,“是我一时糊涂,才让沈泽景这小子钻了空子,差点害了你,你看在沈家和林家多年交情的份上,这事儿……咱们能不能内部处理?”
林清宜看着眼前这张虚伪到令人作呕的脸,指尖摩挲着酒杯的边缘,杯中残余的香槟映出她冰冷的倒影。
这就是林昌远。
哪怕被逼到了悬崖边上,他也能面不改色地推个替死鬼下去,然后站在道德制高点上,继续维持他那副儒商的皮囊。
在林昌远的逻辑里,商业间谍行为是大家都能理解的手段,而诬陷自己只是沈泽景的个人行为。
“内部处理?”林清宜轻嗤一声,声音在安静的大厅里显得格外突兀,“舅舅的意思是,只要没把我送进监狱,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?”
周围的股东们开始交头接耳。
“林董说的也有道理,商场竞争嘛,谁手底下是绝对干净的?沈总这次确实是做过火了,但要是真闹大了,对林氏的股价也没好处。”
“是啊,清宜这孩子,还是太年轻气盛了,得饶人处且饶人吧。”
这些老狐狸,只要火没烧到自己身上,永远都是一副和稀泥的姿态。
林清宜冷着脸,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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