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我今天死在这里,这份股权,你也休想拿到!”
“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
林昌远彻底撕下了伪装,脸色变得狰狞,“你真以为我不敢把那些东西捅出去?我告诉你,新闻通稿我都已经写好了!你想让你妈死了还被人从坟里刨出来鞭尸吗?!”
他一步上前,伸手就要去抓林清宜的手臂,想强迫她去按手印。
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林清宜衣袖的瞬间——
办公室的门,再一次被推开。
门口出现的那道身影,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骤然下降了十几度。
是裴佔。
他身上还穿着在苏黎世开会时的深灰色衬衫,领口微开,袖子随意地挽到手肘,眼底布满了细密的血丝,显然是经历了极长时间的飞行和工作。
俊美的脸上看不出情绪,但那双深邃的眼眸里,却翻涌着足以将一切冻结的寒意。
秦朗跟在他身后,手里提着一个银色的金属手提箱。
整个办公室,瞬间鸦雀无声。
林昌远抓向林清宜的手,僵在了半空中,脸上的表情像是见了鬼。
裴、裴佔?他不是出国了吗?怎么会……
裴佔的目光,没有在任何人身上停留,径直落在了林清宜身上。
看到她苍白的脸和颤抖的身体,眸中的寒意瞬间化为了实质性的杀气。
他迈开长腿,一步一步走到林清宜身边,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,披在了她的肩上,将她微微颤抖的身体揽进怀里。
“抱歉,飞机晚点了。”
男人声音很低,带着沙哑,却有着能安抚一切的力量。
林清宜紧绷的身体,在接触到他体温的瞬间,彻底松懈下来。
裴佔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背,然后才缓缓抬起头,目光第一次落在了林昌远那张惊恐的脸上。
“林董,我的人,你也敢动?”
林昌远脸色阴沉,但眼下并不能撕破脸的,“裴总,这是个误会,我只是在和清宜……谈家事。”
“家事?”裴佔轻笑一声,那笑声里却没有半分暖意,“从你算计她的那一刻起,林家的事,就是我裴佔的事。”
他松开林清宜,从秦朗手中接过那个银色手提箱,随手放在办公桌上,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。
“你做的局,确实不错。”裴佔慢条斯理地打开手提箱,从里面取出一份文件,扔在林昌远面前,“把钱洗到瑞士银行的匿名账户,的确很难查。”
林昌远的心沉到了谷底。
“只可惜。”裴佔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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