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,带着两个孩子,被恶毒的原配逼到家破人亡。
多么完美的剧本。
苏晋看着眼前的年轻女人,镜片后的双眼第一次流露出真正的惊叹。
他见过太多在危机面前崩溃的企业家,他们或暴怒,或惊慌,或手足无措。
却从未见过像林清宜这样的。
这份心性,可怕至极。
林清宜不再理会旁人,手指点在苏晋面前那份报告的某一页上,“您刚才说,这份对赌协议是我母亲为了借债签下的,那么,债权人,除了沈万森,还有谁?”
她的思维清晰无比,既然对方的目的是触发协议,那她就从协议本身入手,找到破局的关键。
苏晋深吸一口气,迅速调整好状态,重新进入了工作模式。
他佩服这种在任何绝境下都能保持绝对专注的人。
“债权人是海外一个匿名的家族信托基金,但根据我们的追踪,这个基金的实际控制权,在三十年前,属于您外公的老朋友,欧洲的罗斯柴尔德家族。”
林清宜的指尖微微一顿。
裴佔终于有了动作,抬起头,深邃的视线落在林清宜身上,带着一丝玩味。
“看来,你母亲给你留的后手,比我们想象的要多。”
就在这时,秦朗收到了一条信息。
他看了一眼,面色更加难看。
“是公关部安插在林昌远身边的眼线发来的消息,林昌远把公关部所有高层都叫回了公司,说要等您召开记者会,甚至连庆功宴都准备好了。”
林昌远根本不怕林清宜澄清,甚至在期待她澄清。
因为她一澄清,就等于亲自下场,把这场火的关注度推到最高峰。
到时候,他有无数种方法,可以把这场火,变成浇在林氏集团股价上的一盆油。
他算准了林清宜会为了自己的名声而战。
但他失算了。
林清宜根本不在乎。
“庆功宴?他倒是想得美,不用理会。”林清宜轻笑一声,继续和苏晋交谈。
“苏先生,您刚才说,这份对赌协议的债权人,除了沈万森,还有一个匿名的家族信托基金,实际控制权在罗斯柴尔德家族手里。”
她的手指点在报告的某一页上。
“那么,这份协议的触发条件,除了连续三个季度亏损和重大信用危’,还有没有其他条款?”
“有。”苏晋翻到协议的附录页,“还有一个隐藏条款,也是最致命的一条,如果林氏集团的合法继承人,也就是您,主动或被动地失去了对集团的控制权,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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