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爷,林氏的事,我有分寸。”裴佔并不赞同他爷爷的话。
“你的分寸就是让秦朗去帮她处理那些鸡毛蒜皮的家务事?”裴振坤冷哼一声,“从现在起,收回你给她的所有资源,秦朗必须撤回来,明天的林氏董事会,裴家任何人不得出席,不得发声。这是家令。”
裴佔握紧了垂在身侧的手指,指尖触碰到口袋里那张冰冷的黑金名片备份,声音微凉:“如果我不呢?”
“那你就从裴氏总裁的位置上滚下来。”裴振坤的声音如冰封的湖面,“裴家,不需要一个会被情感左右的继承人。”
……
与此同时,林清宜的公寓。
室内灯火通明,窗外的喧嚣已经散去,只剩下远处偶尔传来的警笛声。
林清宜坐在电脑前,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股权架构图映照在她清冷的瞳孔里。
羌蕊坐在一旁的沙发上,手里捏着一叠刚打印出来的资料,神色凝重。
“清宜,刚刚得到消息,裴氏那边的公关团队撤了。”羌蕊的声音有些发涩,“还有秦朗,他刚刚给我发了条信息,说裴老爷子亲自下令,让他回老宅待命。”
林清宜敲击键盘的手指微微一顿,随即恢复了频率。
“预料之中,裴家这种庞然大物,最忌讳的就是被私人情感牵扯进不明朗的资本战争,裴佔能帮我到现在,已经是仁至义尽。”
“可是明天就是董事会了!”羌蕊站起来,焦急地走来走去,“沈万森手里握着对赌协议,林昌远又在暗中联络小股东,如果没有裴佔坐镇,那些老狐狸怎么可能买你的账?”
林清宜关掉电脑,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,俯瞰着整座城市的流光溢彩,“裴佔是我的盾,但他不能是我的剑,如果我连沈万森这一关都过不去,那我也没资格站在裴佔身边。”
“沈万森以为他握着的是夺命符,但他忘了,那份协议是双向的。”林清宜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,“三十年前,我妈能把他送出国,三十年后,我也能让他彻底消失在云城的名单里。”
……
深夜,云城君悦酒店顶层总统套房。
沈万森坐在宽大的真皮转椅上,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俯瞰图,手里摇晃着一杯威士忌,冰块撞击杯壁,发出清亮的声音。
沈泽景站在他身后,微微垂着头,脸上的红肿还未完全消退,看起来有些滑稽。
“二叔,林清宜今天在国金中心太嚣张了,她根本没把沈家放在眼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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