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,“走吧,这里的事,交给警察。”
林清宜点了点头,跟着他往外走。
刚走出门口,裴佔的电话响了。
电话那头的话,让这个一向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男人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“你说什么?”
林清宜从未见过他露出这种表情。
电话那头的人又说了一句什么,裴佔猛地转过头,对着还没走出来的白敬辞大喊:“白敬辞,快……”
话音未落,就听“砰”的一声,整个沈宅瞬间陷入了火海。
“白敬辞!羌瑞!”
林清宜尖叫一声,不顾一切地要冲过去,却被裴佔死死拽住胳膊,“别过去……下面埋了雷。”
林清宜僵在原地,看着那片火海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沈万森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任何人活着离开。
这场局根本就没有赢家。
“裴总。”秦朗急匆匆跑过来,脸色灰败,“白三少和羌小姐……没出来。”
林清宜闻言,只觉得眼前一黑,彻底失去了知觉。
……
喉咙里像塞了一把生锈的刀片,每呼吸一次,细碎的疼就顺着气管往肺里钻。
林清宜睁开眼时,视线里是一片晃眼的白。
那种白带着刺鼻的来苏水味,冰冷地提醒她,她还活着。
记忆在脑海里疯狂跳帧。
漫天的火光,热浪掀翻皮肉的灼烧感,还有沈万森那张在扭曲空气中狂笑的脸。
最清晰的是那声震得耳膜几乎裂开的轰鸣。
“羌蕊……”
她试图说话,可声音沙哑得连自己都听不清楚。
一只温热的手迅速覆上她的额头,紧接着,裴佔那张透着病态疲惫的脸闯入视野。
黑色衬衫的袖口胡乱卷着,领口敞开,下巴上的青色胡茬冒了出来。
这种狼狈,绝不该出现在裴氏掌权人的身上。
“醒了?”
裴佔的声音低沉得可怕,像是在极力压抑着某种快要决堤的情绪。
林清宜死死攥住他的衣袖,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关节突起,手背上的输液针头因为剧烈动作而回血,在透明的管子里洇出一小节惊心的红。
“羌蕊呢?白敬辞呢?”
她盯着裴佔的眼睛,试图从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找出希望。
裴佔没有回答,避开她的视线,拿过旁边的棉签,沾了温水,一点点润湿她干裂起皮的嘴唇,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一件易碎的瓷器。
“他们在隔壁救治,医生还没出来。”
他在撒谎。
林清宜太了解裴佔了。
如果人真的在抢救,他会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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