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。
原来白敬辞当初甩掉羌蕊,真的是为了保护她。
这个男人骨子里藏着的爱,远比他表现出来的要沉重得多。
他在用这种最极端的方式,给羌蕊换一张通往生路的门票。
“你……”
白崇山气得浑身发抖,拐杖重重地砸在大理石地面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他看着自己最疼爱的孙子,看着那块已经刺破皮肤,渗出鲜血的玻璃,最终还是妥协了。
“把他们……一起带走。”
白崇山咬牙切齿地吐出这句话,转身走出了大厅。
白家的车队迅速撤离,大厅里只剩下裴佔和沈泽景。
沈泽景看着白家的人也走了,心里那股不安感越来越浓。
他本以为今晚能看到裴白两家因为林清宜而大打出手,结果白敬辞居然为了个女人闹自残,而裴佔……
裴佔正冷冷地盯着他,整理了一下袖口,语气没有一丝波澜,“沈泽景,你该庆幸现在有警察在场,你给林清宜准备的这些证据,我会一个字一个字地,让你亲自吞下去。”
沈泽景强撑着胆气,冷哼一声:“裴总,你还是先想想怎么应对明天的舆论吧,纵火行凶的头条,我已经买好了。”
说完,他不敢再停留,转身狼狈地钻进车里,跟着警车一起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