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才有的。
这是裴佔藏在冰山下的另一股力量。
“把他带下去。”裴佔对着秦朗吩咐道。
“是。”
两个护卫上前,像拖一条死狗一样,把还在咒骂的裴臻拖了起来。
“裴佔!你杀了我!有种你现在就杀了我!”裴臻疯狂地挣扎着。
死,对他这种人来说,反而是种解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