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个服务生,白芷只是误会了里面的情况,您这样动用私刑,传出去对裴氏的名声也不好。”
他还在偷换概念,要把这件事定性为一场误会。
林清宜胃里翻江倒海。
她从裴佔的西装外套里伸出手,抓住他胸前的衬衣边缘。
她不能一直躲在他怀里。
裴佔察觉到她的动作,低头看她。
林清宜调整呼吸,撑着他的手臂站直身体。
西装外套宽大,堪堪遮住她破碎的裙摆。
虽然脸色惨白,但脊背挺得笔直。
“误会?”林清宜直视白敬辞。
“这房间里的迷香是误会?那扇被人从外面反锁的门是误会?还是说,一个服务生能越过白家层层安保,准确无误地摸进专门给女宾准备的休息室,也是误会?”
周围的宾客面面相觑。谁都不是傻子,这种下三滥的手段,在圈子里并不罕见。
只是大家往往心照不宣,很少有人像林清宜这样,当众把遮羞布撕得粉碎。
白敬辞被问得哑口无言。他看了一眼地上那个满头是血的男人,又看了一眼吓得半死的白芷。
“裴太太。”白敬辞硬着头皮开口,“这件事白家一定会查清楚,给您一个交代。但白芷毕竟是个女孩,割舌头太过了。”
“过了?”裴佔冷笑出声。
他单手揽住林清宜的腰,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。
“她刚才说的话,每一个字都在毁我妻子的清白。如果今天我没有及时赶到,我妻子面临的结局,比割舌头惨百倍。”
裴佔看着白敬辞,眼神像看一个死人。
“白敬辞,你算什么东西,也配来教我做事?”
白敬辞双拳紧握。他堂堂白家继承人,被当众如此羞辱,偏偏他连反驳的底气都没有。
白崇山胸口剧烈起伏。他知道今天这局彻底输了。裴佔是个疯子,他根本不在乎什么圈子里的规矩,他只认自己的规矩。
“说吧。”白崇山突然开口,声音苍老了十岁,看着裴佔问道,“你要什么条件,才肯放过白芷?”
妥协了。
云城百年世家白家的掌舵人,当着满堂宾客的面,向裴佔低头了。
裴佔没有理会白崇山,低下头,问怀里的林清宜。
“你想怎么处理?”
他把决定权交给了她。
林清宜看向被秦朗拿刀抵着嘴巴的白芷。
白芷的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拼命朝她摇头,眼里满是哀求。
刚才那个颐指气使、高高在上的白家大小姐,现在像一条可怜的狗。
杀了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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