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面吗?就一会儿。”
想她?
林清宜拿着手机,指尖微微发凉。
白家那场婚宴闹成了那样,白崇山被当众夺走了远洋航运三成的股份,白家颜面扫地。这种情况下,羌蕊这个刚刚过门的孙媳妇,怎么可能没事?
这通电话,更像是一场无声的求救。
“好。”林清宜没有丝毫犹豫,“时间,地点,你定。”
“就那家老地方咖啡馆吧,半小时后,可以吗?”
“可以,我马上出门。”
挂了电话,林清宜迅速换好衣服,出门。
半小时后,街角那家熟悉的咖啡馆。
林清宜推门进去,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里的羌蕊。
她穿着一件米色的风衣,长发披散着,面前放着一杯没有动过的拿铁。
听到动静,羌蕊抬起头,看到是她,脸上立刻挤出一个笑容。
只是那笑容,比哭还难看。
林清宜快步走过去,在她对面坐下,目光落在她脸上,心脏像是被细密的针扎了一下。
羌蕊整个人都憔悴了一圈,眼下是掩不住的青黑,嘴唇也毫无血色。
“怎么搞成这样?”林清宜的声音都在发颤。
羌蕊的眼圈瞬间就红了,她低下头,搅动着面前的咖啡,滚烫的液体溅到手背上,她像是没感觉到一样。
“清宜,对不起。”她声音哽咽,“我没想到……会把事情闹得这么大。”
“说什么傻话!”林清宜抓住她冰凉的手,“这件事从头到尾都跟你没关系!是我连累了你!”
如果不是她,羌蕊不会卷进白家和裴佔的争斗里。
“不。”羌蕊摇着头,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掉了下来,“白家他们都觉得是我给你递了消息,是我在婚宴上敲杯子给你报信,才让你有了准备,害他们功亏一篑。”
“他们觉得,我是和你里应外合,故意设局坑了白家。”
林清宜的心狠狠一沉。
她最担心的事情,还是发生了。
白崇山那只老狐狸,在裴佔面前吃了那么大的亏,不敢找裴佔算账,就把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到了无权无势的羌蕊身上。
“白敬辞呢?他也这么想?”林清宜的声音冷了下来。
提到白敬辞,羌蕊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,脸上的血色褪得更干净了。
她没有说话,只是死死地咬着下唇,这个反应,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那个男人根本没有护着她。
一股怒火从林清宜心底烧起。
“他们凭什么!那迷香是他们下的,那个男人是他们安排的!他们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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