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裴佔的手臂。
裴佔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,将林清宜更紧地揽入怀中,另一只手随意地摸了摸西装肩膀上被划破的一道口子,眼神阴鸷得像是要将人吞噬。
“封锁现场,一只苍蝇也不准放出去!”
话音刚落,原本混在宾客中、毫不起眼的十几名黑衣护卫瞬间现身,如同鬼魅般封死了所有出口。
会场的音乐戛然而止,宾客的尖叫声被这股肃杀的气氛硬生生压了回去,所有人都僵在原地,不敢动弹。
沈泽景一击不中,脸上闪过一丝疯狂的绝望,转身就想冲向最近的安全通道。
但他跑得再快,也快不过裴佔的人。
两名护卫如同猎豹般扑上,一个擒拿就将他死死按在地上,手臂被反剪到背后,发出骨头错位的闷响。
“林清宜!你这个贱人!你不得好死!”
沈泽景的脸被死死压在地毯上,英俊的面孔因为扭曲而显得丑陋不堪,他还在声嘶力竭地咒骂着,“你以为你赢了吗?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!你和这个野男人……”
林清宜看着他这副疯狗般的模样,内心竟是一片死寂。
没有快感,没有憎恨,只有一种看穿了的疲惫。
这就是她曾经爱过的男人,一个彻头彻尾的懦夫,一个输不起的废物。
裴佔的手掌轻轻覆在她的后脑,将她的脸按向自己的胸膛,隔绝了那污秽的叫骂声。
“别看,脏。”
彻底瘫软在椅子上的沈万森,已经被赶到的警察用手铐铐住,嘴里还在喃喃自语:“不可能,我的ECHO……我的舒雅……”
孟晚轻看着这兵败如山倒的一幕,脸色煞白,下意识地想要摘掉脖子上那条让她沦为笑柄的“项链,却被两名女警直接按住了手。
“孟女士,你涉嫌参与商业欺诈和恶意诽谤,请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孟晚轻尖叫起来,拼命挣扎,但一切都是徒劳。
林清宜从裴佔怀里抬起头,看着沈泽景像条死狗一样被拖走,看着沈万森失魂落魄地被押上警车,看着孟晚轻花容失色地哭喊。
一场持续了五年,甚至可以追溯到三十年前的恩怨,就以这样一种近乎碾压的方式,落下了帷幕。
她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,感觉胸口那块压了许久的巨石,终于被搬开了。
“走吧。”裴佔揽着她,穿过噤若寒蝉的人群,走向出口。
……
车厢内安静得可怕。
秦朗在前面开车,不敢发出半点声音。
林清宜靠在车窗上,看着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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