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放大了一点。
“古越是靠专业立足的,不是靠权势,如果您觉得我的专业能力有问题,我们可以当众切磋,如果我输了,我立刻滚出云城,并且永久退出珠宝界。”
“但如果您输了,请您收回刚才对我的污蔑,并向我公开道歉。”
她在赌。
赌林清宜只是个靠着母亲名头和丈夫权势的草包。
毕竟,林舒雅已经死了二十年,林清宜这五年一直被沈家困在后宅,能有什么真本事?
围观的员工开始窃窃私语。
“顾博士可是索邦的博士,水平没得说。”
“林小姐虽然是林舒雅的女儿,但好像没听说过她有什么作品。”
“这是要当众对赌啊,刺激了。”
秦朗皱眉,正要上前阻拦。
这种明摆着的陷阱,没必要跳。
林清宜却抬手拦住了他,看着顾晏溪,眼神里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。
“好啊,怎么比?”
顾晏溪眼底闪过一抹得逞的光。
“很简单,古越的保险库里有一批刚送来的原石,一共十块,我们分别在不使用大型仪器的情况下,只用肉眼和手持放大镜,对它们的成色、产地、以及是否有裂纹进行判定。”
“谁的准确率高,谁赢。”
这是最考验基本功,也是最容易出差错的比试。
“可以。”
林清宜答应得干脆利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