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怕。”他嘴硬地移开视线,声音沙哑,“我只是在想,既然你这么有精力去叙旧,不如把欠我的债还了。”
“什么债?”林清宜一懵。
裴佔伸手,开始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衬衫扣子,一颗,两颗……露出精壮的胸膛。
他的目光幽暗如渊,盯着她,一字一句道:“裴太太,你欠我一个新婚夜,今晚,双倍补回来。”
林清宜的脸瞬间烧到了脖子根。
她看着男人那副要把她拆吃入腹的架势,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,“我……我还没准备好……”
“没关系。”裴佔覆了上来,声音在耳畔呢喃,带着让人沉沦的磁性,“我准备好了就行。”
晨光透过厚重的真丝窗帘缝隙,细碎地洒在凌乱的大床上。
林清宜动了动手指,酸软感瞬间从脊椎蔓延到指尖。
她睁开眼,入目是男人宽阔挺拔的背影。
裴佔正站在落地窗前打领带,动作矜贵而优雅,仿佛昨晚那个眼神狠戾、不知疲倦索取的野兽只是她的幻觉。
“醒了?”裴佔没回头,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沙哑和餍足。
林清宜拉紧被子,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,像只受惊的小鹿。
想起昨晚的荒唐,她脸颊迅速染上一层绯色。
裴佔转过身,领带打得一丝不苟,眉宇间的阴鸷早已散去,走到床边坐下,大手隔着被子按住她的腰,不轻不重地揉捏着。
“还疼?”
林清宜把脸埋进枕头,闷声回道:“你属狗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