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算计的暗光,“明晚八点,白家晚宴,一个都不能少。”
秦朗心头一凛,瞬间明白了自家老板的意图。
裴臻想办登基大典?
裴总这是要把所有宾客都请来,把场子搞大,然后把裴臻的登基大典,直接变成他的葬礼!
够狠,也够绝!
“是,我马上去办。”秦朗领命,转身快步离去。
房子里只剩下裴佔和林清宜两人。
“怕吗?”裴佔低头问她,手指摩挲着她的手背。
“有你在,不怕。”林清衣摇摇头,反手握住他的手,仰头看着他,“我只是在想,他既然敢这么做,手里一定握着我们不知道的底牌。”
裴臻不是蠢货,他是个疯子。
疯子做事,从来不按常理。
“他的底牌,无非就是白崇山那些见不得光的势力,还有他那颗什么都不要的疯胆。”裴佔的声线很冷,“可惜,他算错了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我比他,更疯。”
裴佔说完,拉着她往客厅走去。
林清宜看着男人宽阔的背影,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,还有那枚在她胸前熠熠生辉的凤栖胸针,忽然觉得无比心安。
是啊,这个世界,比的从来不是谁更正常。
而是谁,更不要命。
……
第二天,夜幕降临。
白家老宅灯火通明,一派歌舞升平的景象。
云城有头有脸的人物,几乎都到齐了,只是心中都充满了疑惑和猜测。
白家什么时候和裴家走得这么近了?而且,设宴的不是白崇山,也不是白敬辞,竟然是裴家那位传说中的二公子裴臻?
众人议论纷纷,都在猜测白家是不是要变天了。
晚宴的主厅内,裴臻穿着一身白色西装,左手戴着黑色皮手套,优雅地穿梭在宾客之间。
他脸上挂着温和的笑,与人碰杯,谈笑风生,仿佛他天生就是这里的主人。
只是,偶尔有人触及他那双过分漆黑的眼珠时,会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心底发寒。
“各位,静一静。”
裴臻拿起香槟杯,轻轻敲了敲,清脆的声响让整个宴会厅瞬间安静下来。
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在他身上。
他站在水晶灯下,苍白的俊脸带着一丝病态的红晕,显得格外兴奋。
“感谢各位今晚赏光,来到白家。”
他举起酒杯,环视全场,享受着万众瞩目的感觉。
“从今天起,我将正式接手白家所有产业。”
一句话,如同一颗重磅炸弹,在人群中轰然炸开!
满场哗然!
“什么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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