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佔的脚步停下了。
台上的裴臻,享受着这猫捉老鼠的极致快感,脸上的笑容愈发病态,对着话筒,用一种近乎咏叹的语调道:“嫂子,你看,你最好的朋友,马上就要变成一朵漂亮的血花了,哥,白三少跟你关系匪浅,你难道不想再看最后一眼吗?”
裴佔连头都没回,缓缓地拿出了手机。
一个极其平淡的动作,却让裴臻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不对劲,裴佔太冷静了。
这种时候,他不该是跪地求饶,或者发疯般冲过来吗?
裴佔解锁手机,拨出一个号码,甚至还按下了免提。
电话瞬间被接通,秦朗冷静的声音从中传来:“裴总。”
裴佔的目光穿过空旷的庭院,落在远处深沉的夜色里,声音平淡无波:“动手。”
“是。”
动手?动什么手?
裴臻心底那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攀升至顶点!
就在这时,他身后那块巨大的LED屏幕,画面“滋啦”一声,被一分为二。
左边依旧是地下室里被绑的羌蕊和白敬辞,黑衣人手中的匕首,刀尖已经抵在了羌蕊的脖颈上。
而右边,赫然出现了一个全新的实时监控画面!
那是一间装修奢华但毫无生气的疗养院病房。
轮椅上,一个形容枯槁的老人双目无神地望着窗外,正是白崇山!
而白崇山的身后,站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,手里拿着一支注满了不明蓝色液体的针管,针尖在灯光下闪烁着幽冷的光,对准了白崇山脆弱的颈动脉!
“裴佔!你!”裴臻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,紧接着是极致的震惊与暴怒。
他怎么会找到那里?!
“你用我妻子的朋友威胁我。”裴佔终于缓缓转过身,深不见底的黑眸里没有一丝波澜,只有令人心悸的漠然,“我就用你刚认的义父,给你陪葬。”
“你敢!”裴臻目眦欲裂,他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根针,“你敢动他一下,我立刻就让那两个人死无全尸!”
“是吗?”裴佔轻笑一声,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屑与讥讽,“你好像还没搞清楚状况。”
他对着手机,再次下令,声音冷得像冰:“我数三声,三……”
屏幕上,那针尖又往下逼近了一寸。
白崇山浑浊的眼球剧烈转动,喉咙里发出恐惧的“嗬嗬”声。
“二……”裴佔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。
“住手!住手!”裴臻彻底慌了。
白崇山不能死!至少现在不能!
白家那些盘根错错节的海外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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