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都在质问白家为何如此对待一位坚韧独立的女性。
白家老宅。
“啪!”
一个上好的青花瓷茶杯被狠狠摔在地上,四分五裂。
白崇山坐在太师椅上,脸色铁青,胸口剧烈起伏。
虽然他放了权,可白家的颜面,他看的比谁都重。
他面前的平板上,正是羌蕊那张清冷倔强的宣传照。
“好,好一个林清宜!好一个裴佔!”他怒极反笑,眼中的阴鸷几乎要凝成实质,“这是在打我的脸,这是在打整个白家的脸!”
管家站在一旁,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“去,给我接林清宜的电话。”白崇山的声音冷得像冰。
电话很快接通。
“林小姐,手笔不小。”白崇山没有半句废话,声音里是居高临下的压迫感。
林清宜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,平静无波:“白老先生过奖,只是为我朋友讨个公道。”
“公道?”白崇山冷笑,“她是我白家明媒正娶的儿媳,就算要处置,也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插手,我给你二十四小时,撤掉所有新闻,让她滚回来认错,否则,后果自负。”
“白老先生是在威胁我吗?”林清宜轻笑一声,那笑声里带着一丝冰冷的嘲弄,“我这个人,最不怕的就是威胁,至于后果……我等着。”
电话被干脆利落地挂断。
白崇山握着电话,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多少年了,在云城,还没人敢这么跟他说话!
“她以为,靠着裴佔就能为所欲为?”白崇山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“她想把那个女人捧成圣女,我就偏要让她变成一个人人唾弃的荡妇!”
他看向管家,吐出几个字:“去,把她大学到医院所有的底,给我翻个底朝天,我要脏的,越脏越好。”
“是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