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了一些。
她告诉自己,他来是他的事,与她无关。
她要做的,是调整好状态,陪清宜打赢这场仗。
就在她拐入一条僻静的小巷,想去买一杯热咖啡时,异变陡生。
一辆黑色的面包车毫无征兆地停在她身边,车门滑开,两个穿着黑色连帽衫的高大男人跳了下来,目光不善地朝她逼近。
不是抢劫。
眼神是职业的冷漠,带着明确的目的性。
羌蕊心中警铃大作,立刻转身就跑。
但对方动作更快,一人迅速堵住巷口,另一人伸手就来抓她的胳膊。
“你们是谁?”羌蕊用流利的英文厉声喝问,一边闪躲,一边从口袋里摸出手机。
对方根本不回答,其中一人猛地扑过来,粗暴地扼住她的手腕,想抢夺手机。
羌蕊学过几招女子防身术,屈膝狠狠顶向对方的腹部。
男人吃痛闷哼一声,手上的力道却更重了。
另一人见状,从腰后掏出把闪着寒光的折叠刀。
他们的目标,是她的脸!
恐惧,瞬间攫住了羌蕊的心脏。
“放开她!”
一声嘶哑暴怒的吼声,从巷口传来。
是白敬辞。
他穿着件单薄的黑色风衣,脸色苍白得像纸,额上布满冷汗,显然是强撑着身体。
他看着那把对准羌蕊的刀,一双眼睛瞬间被血色吞没。